(Vicky & Pinky)
經過十多個小時與惡劣天氣的搏鬥,傍晚八點才抵達唐古拉山山口,聽從上天的安排,借宿在唯一的帳(Vicky & Pinky)
這次西藏旅行回來,出乎意料之外,迴響如浪潮一樣洶湧,十年來深耕校園,透過演講傳達夢想與熱情,加(Vicky & Pinky)
從青藏旅行回來,寫了一萬字的《雪域花開》稿子給《經典》雜誌。 有一天,忽然接到一通(Vicky & Pinky)
騎馬回帳篷喝甜茶,天竟然又亮了,站在離天空最近的地方,彷彿一伸手就可以摘下雲朵,平地的煩惱消失地(Vicky & Pinky)
看到青海湖,第一次感覺這次旅行是值得的,忍受風雨、卡車、食宿、洗澡、廁所種種不便,就是為了這(Vicky & Pinky)
「等一下,我有東西要給妳們。」塔爾寺藏經樓的執事華旦生格追出來,口中喃喃持咒,手中迅速打著金剛結,(Vicky & Pinky)
乾隆初年的青海詩人任鏑以「雨助河聲三峽壯,雪添山勢五峰奇」描寫西寧的邊塞風光,盛夏沿著黃河的(Vicky & Pinky)
「這次去拉薩有秘密武器哦!」先回台灣籌備青藏行的Vicky故作神秘地透露。 原來,老友Hug(Vicky & Pinky)
「這是什麼蜜?」「棗花蜜。」出發第一天,在離蘭州六十公里的農家,買了一瓶蜜,加在(Vicky & Pinky)
這是一場捨不得到終點的旅程,雖然一路被雪追著跑,所到之處,往往隔天就化為銀色世界,甚至大雪封山